我要为你炸平城市的地平线,世界便任你为所欲为。
Architect of dreams.
I love you! BYEBYEBYE!!
我生命中的那些看似习以为常,在这样一个自己并没有赋予太多意义的日子里,泛着异人光彩而不停流逝。
我不是在告诉你要专注于每一个细节的美好,真的,那都意义不大。它们就这样一如既往的来到,然后消逝。
它和你之间的种种必然,源于习惯的某种固定模式,若是放在任何其他个体之间,那将会另外一番意义。是的,它发生在我身上,烙着强烈的个人印记。
此时此刻心中一阵狂喜,这是多么纤细却又灵动的心灵捕获。个体与个体之间的交流与平衡,这是如此平凡却又神奇的一件事情。
我仿佛在混沌中触碰到了快乐最本质的东西,那些交流的意义所在。
九号晚上一杯消食用的咖啡引发了一场毫无意义的失眠,整晚我便在梦境与现实间来回撒欢,这多少有点超现实的味道。
凌晨十二点一过,收到同宿舍一个有些害羞腼腆不太自信女同学的祝福短信。之后网上调戏陈巨二。收到康迪关于世博的热情留言数条。
辗转反侧,浑浑噩噩到了三点多,打开手机,收到驸马骚扰短信一条,催促我二十了,赶紧去结婚。暴躁回复条老子失眠,结毛婚。
四点多收到54语短信:睡到一半发条短信,生日快乐,天天快乐。
五点多上网,看到SHU的留言问我何时去欧洲。由衷欢喜竟有人与我坐等这该死的黎明好时光。
六点到七点间我不太确定自己是否睡着,然后收到王睿的短信,我都不知道是否存着她正确的电话号码,这可真是让我感动的不行。半梦半醒地告诉她,我想高中的同学。
接着是萝卜的短信:哦我的天,你生日又到了,也太频繁了!
之后我就爬起来组织语言试图把刚才莫名的狂喜记录下来。但是现在看来很糟糕。
本该“出现”的某兔子军训去了。某回国男同志一如既往地到处奔波并连续几天与我缺乏联系,但对于他,我已十分满意。
我在这说的,我所知道的,就是差不多我有点想念我提到过的每一个人。交流是多么的神奇。
我写下这些的时候,脑子里蹦出一个奇怪的联想,我们是一片粘连在车窗上的小水滴(管他是什么,某种能来回摇摆的移动工具),随着节奏一起摆动。但是我不想和你们汇成一股流下,我只要在自己的范围内摆动,并感觉到你们表面强大的张力就足够了。
真的,能感觉到你们的存在,就足够了。这生活,还是要自己来的。
废话少说,收拾行李赶紧滚蛋。晚上火车去上海,十六号飞机飞柏林,之后漂北欧,好吧,就这样了!
异乡人你何时回来。
那个让你安定下来的姑娘,终究会不会出现。

在志愿者申请书中写道“长久以来一直希望自己能为这个世界多做出些贡献。而这些动力和热情源于我对生活的热爱,它一直激励着我与更多人分享这个世界的爱与美”。
这就是我想做的。
另:
清楚的意识到女人一到四十岁就可能什么也不是了。
你看她们只盯着自己的饭碗,往嘴里扒饭,脸上每道皱纹都冲你龇牙咧嘴,由里而外透着市井的媚俗之气。
爹跟我说,回了老家见到小学中学同学,那些女人老的真快。这女人没了自己的气质就没法要了,到这个岁数一定要接受新的刺激,人才能有精神。
我挺怕老的。自私地讲,我希望这些年所做的,最后能换来我四十多岁还能和一帮青年人一起畅谈理想,然后问他们,“如果我身子骨还允许,能否让我也加入?”
现在才开始略微缓过劲来,这意思大概是我又恋爱了。
每年叶子从树上掉落,光秃的树枝迎着寒风和凛冽的冬天的阳光,这时你身子的一部分就死去了。
但是你知道春天总会来到,正如你知道河水冰结了又会流淌一样。